一直很排斥看追忆篇的第四章,前后竟然间隔了2个月之久。我总是在想,如果阿巴不死,如果阿巴不死的话,他将会变成怎样的男人。

    HIMULA
KANSIN,多年来萦绕在心头的名字。一直想写点什么关于他、关于他与巴和薰,又怕笔下的文字破坏了意境。不管了,先写了纪念纪念我对剑心的热忱吧……
                                                                        ——前言
    一个男人背后总有默默支持他的女人。这些女人不仅给予他们安慰、生活上的照料,并且会不知中影响他们人生的方向与路途。深爱剑心的女人有两个——巴与薰,她们也得到了剑心的爱。于是,一个构成了他的路即人生方向;一个构成了他的途即人生过程。
    对巴来说,剑心是恨与爱的交织体。这个“带来腥风血雨的男人”由于工作需要血刃了巴的未婚夫,生生夺走她的爱与等待。然而也是他,在日后重新唤醒她的爱与希望。虽然她初始接近剑心的目的是复仇,但是面对眼前朝夕相处越发显现纯净与温柔的男人,她渐渐地不再动摇。她不会让他死,她的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爱人。两人隐居郊外的一段日子该是他俩一生中最愉快闲适的时光了吧。剑心外出卖药,巴园中种菜。远离喧嚣远离刀光剑影,自己自足安然平和的生活谁不想要呢?晚上,品尝着天然的劳动成果,两颗心紧紧牵在一起。剑心会保护巴,剑心会带给巴幸福,彼此深信不疑。
    要到来的终究还是到来了,即使巴早已放下复仇心,她的弟弟却无法释怀姐姐的眼泪与孤寂(遇见剑心以前)。看到巴最先的日记,熟悉娟秀的字迹鲜活地呈现复仇的诡计,剑心该有多么震惊与悔恨!顾不上之后的日记记载的巴心意的转变,剑心夺门而去。他迫切地想要见巴,告之他曾经的彷徨无奈,告之他的抱歉告之他的爱!遭遇埋伏的剑心伤痕累累,一路的血迹仿佛昭示着剑心对巴的心路,触目惊心的深情。
    一切于不言中。巴用身体不加犹豫地升华了对剑心的爱,最后在剑心左颊划的一道直抵内心,结束了恨与怨,持续的永恒的爱恋。夫君,剑心你是巴身许心许的夫君啊,值得生命托付的爱!
    埋葬了巴的剑心一并埋葬了带来无尽困惑与矛盾的拔刀斋生涯,碑上的“亡妻”不仅是称谓而已,它代表了一道屏障。巴的不可替代,共度时代的不可替代,对她的爱不可替代。注定,巴的存在是薰的唯一心结。巴的爱使剑心确定了自己要的是什么,是保护人们不受伤害,是巴改变了剑心的路,巴造就了剑心的路,握着逆刃的人生(余生)。
    之后的一切剑心与薰分享。薰父亲创建的神谷心流坚定了剑心践行信念的决心。薰对剑心的喜欢一开始就袒露,剑心是明知的。她的牵挂她的担忧她的照顾使剑心有了家。回家吧剑心,我等你回家,薰的怀抱是剑心永远的依靠。怎样深厚的一种情感啊可以软化剑心的伤疤弱化剑心的过去让剑心重新敞开爱之门。
    剑心是浪客,却是心有所属的浪客。巴该会感谢薰的吧,有了她,剑心感受到温暖不再孤独;巴该会羡慕薰的吧,至少他们真正意义上有了家,有了在一起的时间。然而,她能体味薰的羡慕吗?她羡慕巴的爱给剑心永不磨灭的影响;羡慕巴不可取代的地位;羡慕巴融于剑心的生命之河……
    拖着重病之躯,剑心没有辜负薰日日不疲的翘首等待,当心有灵犀的两人紧紧相拥,我们如何能止住动容的泪水?樱花翩翩下,终于消失的不只剑心的十字疤,还有薰的心结和过往的芥蒂。
    有了闲赏樱花的心境,血色为粉色取代,不知微醺的美景剑心有否看到呢……
    如果巴是引导剑心的路,那薰就是陪伴剑心的途。她们一心为之的爱默默铺着剑心的路,铺起了从剑心回心太的路。这条路那么漫长,不觉间耗费了三生!剑心是用生命托付的男人,心太是用生命呵护的名……

——浪客剑心追忆篇是一部悲歌。写实的画风,华丽的剑技,凄美的音乐,勾勒出绯村十五岁孤独的身影。深山大雪寒澈天地,白梅花香随风而散,无迹可寻。“去大津吧!”剑心闭着眼嘶吼着,可随着Alone
Again的主题曲响起,剑心终归没有守护住那个不可替代的人,随着飞天之剑恍惚中的劈下,鲜血飞溅在他的脸上。靛蓝丝巾触摸他的脸庞,仿佛是她的玉手伸出轻抚。忽然睁开双目,却是伊人背影,带着敌人的身躯,一同渐渐倒下。“对不起,夫君。”白梅香的女子转过身,用尽最后的力气,在绯村脸颊的刀痕上刻下自己的印记,溘然离世。仗义挥剑,想要拯救世人,想要改变时代,却连自己的妻子都守护不了,而恰正是因为自己的所谓“理想”,夺走的她最初的幸福。男人总是以“理想”为名,盲目地决定自己的生活状态,就像绯村剑心一样,到头来手中空无一物,只能再次背负着为自己所珍惜之物的遗骸,继续一次又一次的无尽轮回。

坦白地说,情节并不足以吸引我,男人女人相爱,男人发现女人是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卧底,男人心痛,杀入敌方要还女人自由,女人为救男人挺身而出,结果竟死在男人的刀下。顶多以幕府末年为时代背景,让人多感受到一份生不逢时的无奈沧桑。

“你稚嫩的双手应该能感受到她们尸体的沉重。”
“只有变强,才能去守护不可替代的东西,才能活下去。”
“心太,这个名字太过柔弱,不是一个剑客的名字,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做——剑心。”
天上的乌云散去,露出清寒的月光,洒在坟头墓前;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拖下长长的影子,这个叫作心太的小男孩,从此不再平凡。
若干年后,长洲藩的奇兵队集训,一个红发少年,看似孱弱的身躯,却以惊人的拔刀术震惊全场。
“纵使拥有强大的力量,谨遵飞天御剑流的教义拯救天下百姓,凭一己之力也无法在这个时代里改变任何东西,只能将死者的尸体好好埋葬而已。”
“傻徒弟,如果你下山,想要改变这个时代,只能加入其中的一股势力,从此受权力的驱使,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绯村习得飞天之剑,怀着理想下山,对师父之言置若罔闻,积极参与维新运动。
同时,在京都城外,一个名叫清里的男人,为了完成自己的“理想”,驱驰前往乱世的京都。
“我在来年的春季便能回来,我们忍耐一会儿吧。”
“回程时,我买些酸浆回来吧。”
纵剑术平平,清里仍然对印象中那个柔弱而白皙的女子许下归来的承诺。

在那刀挥出的刹那,我就已经知道倒下的会是阿巴,可是我还是哭了,满世界的鲜红,白衣女子翩然落地,轻盈得像是一同飞舞的雪花,撒上最浓烈的色彩,鲜艳夺目。阿巴叫着她亲爱的夫君的名字,微笑,说,对不起,夫君。她举着手中的短刀,从此,男人脸上带着十字伤,背负一生的伤痛。

宿命中的相遇不可避免,在刺杀京都所司代,重仓十兵卫的“天诛”行动中,绯村剑心挥出了斩断三个人命运的一刀——当时他还不得而知,这理想与理想的碰撞,结果不仅仅是死活之分。清里满身是血,挣扎着避开剑心的致命一剑,在临终前给了剑心一道“不可愈合”的剑伤。
“饱含怨念的人临死前留下的伤痕是永远都不会愈合的吧。”
清里没有完成自己的夙愿,在绯村刺下最后一剑斩断他所有命缘之前,他看到只是未婚妻的倩影,怀抱花篮,巧笑倩兮,等待着自己归去。
“我还……未想死……”

我经常在想,为什么雪代巴要留下这样的记号,是唯一的纪念?

接下来雪代巴与剑心的邂逅,自然是音乃武的阴谋——“世间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动情,哪怕是杀人无情的拔刀斋也是如此。”
在大雨中,白梅香的女子说出了一句令侩子手不知所措的话。
“你真的能……唤来……腥风血雨呢。”
鲜血溅在了女子如脂若雪的肌肤上,显得分外触目惊心,两人对视的许久,女子向前拂过两步,倒在了剑心的怀里。那一刹那,剑心不再是长洲派的杀人工具拔刀斋,而是一个被火花击中的男人,这便是宿缘,亦是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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